新来宁海的第一天,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商业步行街的尽头,看着霓虹灯牌在暮色里次第亮起来。城市广场上有人在跳广场舞,音乐声混着烧烤摊的烟火气,一阵阵扑过来。说实话那会儿我挺慌的,手机导航显示“本地酒吧”就在前面两百米,可脚像钉在地砖上,怎么也迈不动。
第一次走进宁海的夜场
推开那扇贴着“招聘”海报的玻璃门时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吧台后面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在擦杯子,抬头冲我笑了一下:“新来的?等会儿啊,我喊琳姐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指在杯沿上弹了两下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我站在那儿,闻着空气里淡淡的薄荷味和酒香,突然觉得这地方好像没想象中那么可怕。
琳姐来得很快,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响,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。“先吃点东西,我们这儿的特色小吃,你肯定没尝过。”她把碗推到我面前,是那种本地人叫“麦饼”的东西,外皮焦脆,馅料咸香。我一边吃一边听她讲规矩,她说得很随意,像在聊家常:“新人第一天不用慌,跟着老员工看两晚就会了。咱们正规直招,没押金那套,日结工资,干多少拿多少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宁海这地方夜场圈子其实挺小的。步行街上几家酒吧的老板都互相认识,谁家缺人手了就在群里喊一声。琳姐跟我说,上个月有个女孩从外地来,第一晚吓得差点哭,结果三天后就跟客人聊得眉飞色舞,还学会了两句本地话。她拍了拍我肩膀:“别怕,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。”
第一晚我几乎没做什么事,就站在吧台旁边看。有个穿皮夹克的男生点了一瓶啤酒,我递过去的时候手抖了一下,瓶盖蹦到了地上。他笑着说:“新手吧?没事,我第一次来这酒吧也是手忙脚乱的。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接过话:“这儿的酒保阿杰,三年前也是从端盘子开始的,现在调酒帅得不行。”我顺着她手指看过去,就是刚才擦杯子的白衬衫男生,他正把一杯蓝色的液体倒进调酒壶里,动作利落得像变魔术。
凌晨一点多收工的时候,琳姐塞给我一个信封,里面是日结的工资。我捏着那叠钱,感觉还有余温。“明天还来吗?”她问。我点了点头,其实心里已经在想明晚要穿哪双鞋。走出酒吧,步行街上的人少了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城市广场的喷泉还在哗哗响,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我在路边买了份炒粉干,老板娘多给我加了个蛋:“小姑娘刚下班吧?多吃点,夜场工作耗体力。”
回到出租屋,室友还没睡,她也是在酒吧上班的,比我早来两个月。“第一天感觉怎么样?”她问。我躺在床上想了想:“说实话,比我想象中好。没人凶我,没人催我,连客人都挺客气的。”她笑了一声:“那是因为你运气好,碰上正经场子。有些地方乱得很,压工资还骂人。咱们这儿正规直招,包食宿,老板人靠谱,不然我也不会待这么久。”
那晚我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在吧台后面调酒,动作像阿杰一样帅。醒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亮着,是琳姐发来的消息:“下午三点培训,记得来。”我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翻了个身,闻着枕头上残留的麦饼香味,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城市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如果你也在找宁海的夜场工作,别怕,过来人的经验是:选对地方比什么都重要。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包食宿——这些条件缺一不可。我们这儿步行街上的几家酒吧都在招人,氛围好,同事暖,老板把员工当自己人。新来的姐妹别一个人瞎闯,先来看看环境,跟琳姐聊两句,喝杯水,再决定要不要留下。毕竟夜场这行,眼缘和信任,比什么都重要。

